第220章 给双王看相，冯晓刚官宣(2/3)
沈公报擦着头发走近，瞥了眼条款，顺手拿起红笔在空白处批注：“同意。另加一条：若雪豹启动项目，晋江须开放全部用户评论数据接口，用于角色画像建模。”
舒唱立刻调出键盘记录：“马上补上。”手指翻飞如蝶。
沈公报弯腰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今天郑爽写了三章，你猜她第一句写的是什么？”
舒唱动作顿住，睫毛颤了颤，侧过脸来，鼻尖几乎蹭到他下巴：“……‘贝微微不是花瓶，是花瓶里插的那支带刺玫瑰’？”
“错。”沈公报直起身，笑着揉了揉她发顶，“她写的是——‘网线插进主机那声‘咔’，比心跳还准’。”
舒唱怔了两秒，忽然笑了，笑声清脆，像玻璃珠滚过青砖地：“难怪师父总说，写小说最怕匠气。她这一句，就把整个时代的呼吸感钉死了。”
沈公报没答，只拿起她膝上的书翻了两页，忽然道：“明天早上九点，叫郑爽来我房间。带她写的前三章，还有那支红笔。”
舒唱点头应下，却在他转身欲走时拽住他袖口：“老板……刘师师今早问我，红龙葵踹人时脚踝该不该绷直。”
沈公报脚步一顿。
“我说，要绷，但绷到七分就收力，留三分颤意，像琴弓离弦那一瞬。”舒唱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您说，我答对了吗？”
沈公报低头凝视她片刻，忽然伸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耳垂，温热而克制：“答得比剧本还准。”
舒唱喉间一动，没说话，只把平板倒扣在膝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屏幕边缘。
次日清晨七点半，郑爽已坐在化妆镜前，一边涂护手霜一边默背台词。她没用助理，自己拧开一瓶薄荷味润唇膏，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贝微微初见肖奈时那句“你好，我是贝微微”的语调——不能太软，显得怯；不能太硬，显得傲；要像刚剥开的荔枝肉，清甜里裹着微涩的核。
八点五十分，她抱着笔记本准时抵达沈公报套房门口，抬手正欲敲门，门却从内打开。
李一彤站在门后，素颜，穿件米白羊绒衫，腕上搭着条烟灰色围巾。“进来吧，师父在阳台。”
郑爽迈进玄关，鼻尖忽闻到一丝清冽松香。她循味望去，只见沈公报背对她站在落地窗前，肩背挺直如松，左手执一管狼毫，正悬于宣纸上方。纸上墨迹未干，是一幅未完成的《松风图》，虬枝盘曲，针叶如戟，而最奇的是松干中央，竟以飞白笔法勾勒出一枚小小棋枰，十九道纵横线纤毫毕现，格中隐约有黑白二子对峙，墨色浓淡相生，竟似随时会活过来厮杀。
“坐。”沈公报未回头，笔尖轻点纸面，“把前三章念一遍。”
郑爽深吸一口气，翻开本子。她没读标题，直接从第一行开始：“网线插进主机那声‘咔’，比心跳还准……”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语速平稳如溪流，念到贝微微被退婚那段时，手指无意识蜷紧，指节泛白，却没让嗓音抖一下。念完最后一句“她关掉电脑，泡面汤还在咕嘟，雾气蒙住了整块玻璃”，她合上本子，静静等待。
沈公报终于转身，手中狼毫未搁，墨汁顺着笔尖缓缓滴落，在宣纸边缘晕开一小片墨云。他走到郑爽面前，忽然伸手抽走她本子，翻开第一页，用红笔在“网线插进主机”那句旁重重画了个圈，圈内写：“此处可加触觉——插头金属冰凉，指尖静电微麻。”
郑爽瞳孔微缩。
他又翻到退婚段落，在“关掉电脑”四字下方批道：“删‘电脑’，改‘屏幕’。所有科技产品都该具象为可触摸之物——键盘键帽的磨砂感，鼠标滚轮的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