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妇仇者联盟，再出咒言(1/3)
2月25号中午12点半，随着陆阳的一声“过了”，仙剑三这部剧正式杀青。从开拍到杀青，刚好100天左右，中间因为春节而放了一周的假期。
沈公报松了口气，仙剑三杀青后，他接下来就比较闲了...
雪豹传媒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块巨大的冰晶。沈公报站在二十七层落地窗前，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雷公鞭光滑的檀木柄。窗外，燕京城被一层薄薄的灰雾笼罩，远处国贸三期的轮廓若隐若现，如同海市蜃楼。他身后，舒唱正把一叠刚打印出来的文件放在红木长桌上，纸页边缘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
“道长，”她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刃切开寂静，“《坏声音》第二期海选录像带到了。剪辑组凌晨三点交的初版，我让技术部做了双语字幕，中英对照。”
沈公报没回头，只微微颔首：“放投影仪上。”
舒唱按下遥控器。天花板降下纯白幕布，蓝光一闪，画面亮起——不是舞台，而是后台通道。镜头晃动，对准一个穿深蓝色羽绒服的黑人青年。他正把一张皱巴巴的体检报告单塞进牛仔裤后袋，动作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生硬。旁边站着两个节目组工作人员，其中一个年轻女孩正低头看平板，屏幕上赫然是沈公报微博那条“原封不动转发至推特”的截图。青年忽然抬头，嘴唇翕动，镜头拉近，唇形清晰可辨：“I’m not a criminal. I’m a singer.”（我不是罪犯，我是歌手。）
幕布上光影流转，沈公报终于转过身。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走到桌边，抽出那份文件最上面一页——是海外选手投诉汇总表。密密麻麻的姓名、国籍、投诉事由列在表格里，其中“体检报告”四字被荧光笔狠狠圈出，旁边批注一行小字：“非强制，但未提供者无法进入导师盲选环节”。
“舒唱，”他忽然问，“去年冬至，仙三剧组包饺子，张子琳擀皮，刘亦妃调馅，郑爽负责摆盘。你记得那天谁包的饺子漏了汤？”
舒唱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是裴珠泫。她说韩式泡菜馅太咸，非要往里加蜂蜜，结果饺子皮一煮就破。”
“所以蜂蜜和泡菜，”沈公报指尖点了点表格上“体检报告”四个字，“就像蜂蜜和泡菜一样，看似不相干，但混在一起，就会让整锅汤都变味。”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舒唱腕骨处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早年替他挡下记者推搡时留下的，“制度不是为了羞辱人。是规则，就得所有人遵守。他们嫌麻烦，嫌隐私被侵犯，那就该想清楚——来华国参赛，到底是来玩票，还是真想把命搭进去？”
话音未落，办公室门被推开一条缝。郑爽探进半个身子，发梢还沾着晨跑后的湿气，手里攥着本翻得卷了边的《小空头》漫画。“师父！这扎师姐说她签售会收尾时，有个戴黑框眼镜的法国老头，非说漫画里沈默抽烟的分镜‘腐蚀青少年’，当场撕了三本！”她把漫画啪地拍在桌上，封面上沈公报手绘的《作画的这扎》正凝神勾勒线条，“您猜怎么着？这扎师姐直接掏出手机，给师父您打了视频电话——”
投影幕布突然暗了下去。舒唱按了遥控器，画面切换：后台监控视角。这扎穿着米白色高领毛衣，袖口挽到小臂，左手捏着一支0.3mm针管笔，右手正把手机举到镜头前。屏幕里，沈公报的脸清晰浮现。她嘴唇微动，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清冷如碎冰：“师父，他说您书里写‘烟是欲望的具象’，但漫画里沈默抽烟那格，我故意画成烟雾缭绕，像一条蛇缠住他手腕——您说，这算不算把欲望画成了活物？”
幕布上，沈公报的影像静默两秒，忽然抬手，食指在镜头前缓缓划了一道弧线——正是豹拳起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