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你的先祖,就是战争恶魔!(1/5)
看着遥遥出现的三个人影,拜伦的脸上浮现出“果然如此”的微笑。不同于拜伦的轻松写意,周围布防的士兵一个个都紧张了起来,无论是装甲车、坦克、机枪阵地,还是普通的步枪,几乎所有武器都同时对准了突...
仓库内部空旷得令人心悸。
灵视视野下,整座建筑的结构骨架清晰可见:锈蚀的钢梁纵横交错,支撑起高耸的穹顶;地面铺着早已龟裂的水泥,裂缝中渗出暗褐色的黏稠液体,在灵视中泛着微弱的、不祥的紫光。那些液体并非静止,而是缓慢地蠕动着,像活物的血管在皮肤下搏动。
苏隆悬停在离屋顶不足五米的位置,风之主的力量维持着他静止的悬浮姿态。他眯起眼,瞳孔深处浮现出细密的银色纹路——那是灵视深度强化的征兆。
正下方,仓库中央区域被清理出一块直径约二十米的圆形空地。地面被某种高温灼烧过,形成一圈焦黑的环状痕迹,边缘还残留着未完全挥发的硫磺结晶,在灵视中如熔岩般赤红刺目。
空地中央,立着一座三米高的青铜祭坛。
它并非现代铸造,表面覆盖着厚重的铜绿与暗红锈斑,但轮廓分明——基座为六棱柱形,每一面都蚀刻着扭曲的人脸浮雕,那些面孔嘴巴大张,却无一例外地朝向祭坛顶端。顶端是一块凹陷的圆盘,盘中盛着半凝固的黑色浆液,浆液表面漂浮着数十枚暗红色硬币,每枚都与威尔斯交出的那一枚一模一样。
苏隆屏住呼吸,将灵视聚焦于祭坛基座底部。
那里,有字。
不是刻痕,而是用某种生物体液写就的符文,深褐近黑,在灵视中呈现出腐败的灰绿色。他认得这种符文体系——古凯尔特战祷文,专用于“献祭意志”而非肉体,意在将活人的恐惧、悔恨、绝望等精神残渣,熬炼成可供高位存在啜饮的“魂膏”。
而就在那行符文右侧,有一道新鲜的刮痕。
像是有人用匕首匆匆划下的标记。
苏隆缓缓降低高度,风压控制得极轻,连屋顶锈蚀的铁皮都没震落一片碎屑。他落在祭坛后方一根承重钢柱的横梁上,靴底与金属接触时只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嗒”。
他从战术背包侧袋抽出一副防雾战术目镜,戴上,切换至热成像模式。
视野瞬间转为橙蓝交织的冷色调。
空地边缘的阴影里,温度异常——三处,呈三角分布,每处都维持在36.2℃,恰好是人类核心体温。但热源轮廓模糊,边缘不断波动,像是隔着一层晃动的水幕。
“活人……但不是正常状态。”苏隆低声自语,声音被风之主的气流屏障隔绝在耳畔三寸之内。
他抬手,指尖在空中虚划三道短促弧线。风随之凝滞、折叠、压缩,在他掌心聚成一枚仅有拇指大小的透明风刃。风刃表面泛起肉眼难辨的细微波纹,那是他在其中嵌入了微量“静音场”词条的效果。
风刃无声射出,掠过左侧热源上方三十厘米处。
没有触碰,只是擦过。
下一秒,那片空气骤然扭曲——仿佛水镜被石子击中,涟漪扩散,一个蜷缩在角落的男人显形了。
他穿着褪色的蓝色工装裤与灰色连帽衫,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但苏隆看清了他的手——左手缺失三根手指,断口处不是疤痕,而是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正在缓慢蠕动的灰白色菌膜。
男人猛地抬头,瞳孔是浑浊的淡黄色,眼白布满蛛网般的血丝。他没尖叫,只是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咕噜声,随即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去,身体表面开始浮现出细密的褐色斑点,斑点迅速扩大、融合,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