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6、暂时没有银帕的打算!(1/4)
苏隆释怀的笑了,或者说,被气笑了。随后,他耸耸肩,问道:“那,考核的时间呢?”
“三天后。”
“三天后吗?”
苏隆沉吟了片刻,又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背包肩带。
只看肩...
日冕射线撕裂空气的瞬间,蜈蚣诡异终于动了。
它那几十条粗壮节肢猛地向内收拢,如同一朵骤然闭合的金属巨花,甲壳表面凸起的尖刺在红光下泛起幽暗血泽,竟在射线临身前半秒,层层叠叠地竖立而起,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棘刺穹顶。每根尖刺末端都浮现出细密的暗金色纹路——那是战争恶魔残存意志刻下的古老符文,是信徒用三百具活祭者脊椎骨粉混着黑泥池底淤血绘制而成的“战痕护盾”。
轰——!
日冕射线正中刺穹。
没有爆炸,只有一声沉闷如大地胎动的钝响。
十米粗的日冕光柱撞上刺穹的刹那,光与甲壳之间爆开一圈无声的涟漪。刺尖开始发红、软化、熔断,一截截坠落,砸在地上却未熄灭,而是像烧红的铁钉般扎进砂石,滋滋冒着青烟,将地面灼出蜂窝状的焦黑孔洞。最前端三根主刺被直接汽化,但后续七层刺阵却硬生生把射线偏转了十七度——光柱擦着蜈蚣左侧胸甲掠过,轰入后方废弃炼钢炉基座。
整座钢筋混凝土结构在接触点无声塌陷,不是碎裂,而是像蜡一样塌缩、卷曲、熔融成一团赤红流动体,继而在高温下气化,升腾起一缕纯粹白炽的蒸汽。蒸汽尚未散开,便被恒星引力场捕获,拉成长条状螺旋,缓缓吸入太阳边缘的色球层。
蜈蚣发出一声截然不同的嘶鸣——不再是狂躁,而是带着痛楚与暴怒的震颤。它左侧第三、第四对节肢齐根断裂,断口处喷出的不是血,而是翻涌的暗紫色雾气,雾中隐约可见无数张扭曲人脸在尖叫、撕咬、互相吞噬。那是被强行塞入躯壳却未能消化的战争恶魔碎片意志,此刻因肉身重创而逸散。
苏隆瞳孔微缩。
系统提示尚未刷新,但他的直觉已如刀锋般锐利:这具早产嵌合体,其精神稳定性比预估更低。灵性超载正在撕裂它的意识结构。
他左手仍握着西外斯左轮,枪口垂地,右手却已松开酒壶,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头顶那轮深红恒星,表面突然泛起一阵细微波动。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拨动,原本沸腾的日珥骤然静止半秒,随即以苏隆掌心为轴心,逆向旋转起来。色球层深处,一道极细、极暗、几乎不可见的“暗流”自太阳核心悄然析出,顺着恒星磁场线垂直下坠,精准落入苏隆掌心。
那不是光,不是热,不是粒子流。
那是恒星意志的投影——一缕被压缩至极限的“核聚变权柄”。
苏隆掌心皮肤寸寸龟裂,渗出细密血珠,却无一滴滑落,全被蒸腾为淡金色雾气,缠绕指尖。他右臂肌肉暴涨,青筋如青铜古藤暴起,肩胛骨在风衣下隆隆作响,仿佛有另一对翅膀正要破背而出。
“【占星师】·终式:星轨归位。”
他低语。
话音未落,蜈蚣头顶上方,空间毫无征兆地塌陷。
不是黑洞,不是裂隙,而是一道直径三米的“绝对平面”——光滑、漆黑、边缘锐利如刀切,表面倒映不出任何光影,连恒星红光都被彻底吞没。它静静悬浮在蜈蚣复眼正上方三米处,像一张等待签字的空白契约。
蜈蚣本能地后撤——可它的下半身仍深陷于爆炸形成的岩浆坑中,土壤早已被高温玻璃化,牢牢裹住它半截躯干。它只能仰起头,上千只复眼齐刷刷转向那片黑暗平面,晶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