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渡七次雷劫 阴阳大道的碰撞(1/4)
阳神世界。玉京城,皇城,御书房。
姜泰坐在鎏金御案之后的龙椅之上,垂眸静听下方的内阁大臣们禀报各州的情况。
“陛下,眼下新政在各州推行得很是顺遂,许多州都已经完成了土地丈量与人...
殿内香炉青烟袅袅,三缕轻烟直上穹顶,未散即凝,化作三道微不可察的淡金符箓,在虚空之中轻轻一旋,倏然没入洪易眉心。他浑身一震,仿佛被春雷惊醒,又似久旱逢甘霖,识海深处那本被太上道宇宙二经所奠定的根基之上,竟悄然浮起一道虚影——非人非神,非圣非仙,状若混沌初开时一缕清气,却隐隐透出万古不灭、诸天共尊的恢弘气象。
洪易下意识抬手抚额,指尖尚有余温,而识海中那道清气已悄然沉落于泥丸宫正中,与他神魂相融,不分彼此。刹那之间,过往所读诸子典籍、所悟天地至理、所历生死玄关,尽数在心光映照之下贯通为一。不是字句之通,而是道脉之通;不是文义之解,而是性命之契。他忽然明白,百圣齐鸣,并非圣像垂怜,而是百圣之道,在他笔锋落纸那一瞬,主动向他敞开门户——只因他心中所持之“易”,已非俗世名讳,而是大道枢机,是变易、不易、简易三重天道,在人间第一次具象为血肉之躯的承载者。
“易者,天地之心也。”姜泰的声音并不高,却如钟磬撞入心髓,“你写《大一统论》时,未刻意求圣,圣自归之;未刻意合道,道自附之。此非侥幸,乃命定。”
洪易缓缓抬头,目光澄澈如洗,再无半分拘谨。他望着龙椅上的帝王,忽而躬身一礼,非臣礼,而是弟子礼:“陛下点破迷障,弟子方知‘易’非名,实为印。今日得印,方始真正踏入修行第二重门——立命。”
姜泰眸中掠过一丝嘉许,却未言语,只轻轻抬指,朝殿角一座青铜蟠螭灯台一点。
嗡——
灯芯无声自燃,焰色非红非金,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白”。那白焰既不灼人,亦不摇曳,静悬尺许,宛若凝固的月华。更奇的是,焰心之中,竟浮现出一行细如游丝的文字,字字皆由光尘凝成,随风而动,却永不消散:
【天道无亲,常与善人。然善非柔顺,乃是承天之重而不折,履地之艰而不溃,持心之明而不惑。】
洪易瞳孔微缩,心头巨震——这不是《道德经》原文,亦非任何一部典籍所载,而是……大道亲授!是天意借陛下之手,为他所立的“命训”!
他双膝一屈,再拜于地,声音却稳如磐石:“弟子洪易,受命立心,自此不敢以凡胎视己,不敢以俗情度世,不敢以私欲蔽明。愿以身为薪,燃此白焰,照彻幽冥,砥定乾坤!”
话音落处,殿外忽起异响。
并非风雨,亦非雷鸣,而是一种极其细微、却又穿透一切的“沙沙”声,仿佛亿万片金箔在虚空中同时翻动。乾罡大殿穹顶之上,原本空无一物的藻井中央,竟凭空浮现一片星图——不是玉京星官所绘的周天星斗,而是更加古老、更加浩渺的星辰排列。其中七颗主星熠熠生辉,各自流转着不同色泽的光晕:赤如熔金者,主武道刚烈;青如碧海者,主文运绵长;紫如帝气者,主人道昌隆;白如霜雪者,主神魂不朽;黑如渊薮者,主幽冥轮回;金如旭日者,主阳神不灭;最后一点幽蓝,则似藏于最深暗处,静静蛰伏,却隐隐牵引着其余六星运转之轴心。
“七曜归位?”姜泰低语一声,声音极轻,却让洪易心头一凛。他记得古籍残卷中曾提过,中古圣皇治世,必有七曜应命,其一为“隐曜”,专司纪元更迭、气运轮转,千年不见其形,万载难闻其声,唯待真命之人现世,方肯垂光一照。
而此刻,那点幽蓝星光,正缓缓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