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向南！齐涵雅已到许炫家门口！(1/3)
苏瑶嘴里那声欢呼还没来得及喊出口，局势就瞬间彻底变了。“喂，墨思茗，你打完了没？”
唐茉璃俯视着地上的墨思茗，看着这个女人正大口喘着粗气，嘴角挂着一抹兴奋的笑容。
“该到我出手...
许炫的呼吸骤然停滞，指尖猛地攥紧贝斯琴颈，指甲几乎要嵌进木质漆面里。聚光灯灼热地烤着后颈，可他全身血液却像被瞬间抽空，冷汗顺着脊椎一路滑进腰带边缘。那根鸡毛掸子——棕褐色竹节、顶端散开三缕枯黄羽毛、末端缠着发黑胶布——他昨天就是被这玩意抽得跪在客厅瓷砖上，左小腿内侧到现在还留着青紫指印。
“妈……”他喉咙发紧，声音哑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中年女人已经踩着高跟鞋踏上后台台阶，黑色西装裤裹着绷直的小腿，皮包被她夹在腋下像枚随时会引爆的炸弹。她目光扫过墨思茗的若叶睦裙摆、苏瑶胸前起伏的抹胸轮廓、唐茉璃风衣下露出的马丁靴靴筒，最后钉在许炫脸上，瞳孔收缩如针尖：“穿得人模狗样，心早野到爪哇国去了？”
老李班主任追上来擦汗，手忙脚乱去拦：“王女士您别激动！这是学校艺术节正规演出，服装都是按动漫角色设计的……”
“动漫？”女人冷笑一声，鸡毛掸子“啪”地拍在道具箱盖上，震得苏瑶刚调好的麦克风支架嗡嗡作响，“我儿子上周数学月考不及格，昨晚十一点还在你家客厅跳那个‘春日影’！是不是下次还要穿着抹胸裙去监考老师办公室背圆周率？”
苏瑶下唇一抿，红披风倏然扬起半尺。她往前踏了半步，高跟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像颗子弹上膛：“阿姨，您儿子刚才在台下练贝斯时手指都在抖，您确定现在打断他，等会儿《春日影》前奏的十六分音符能弹准？”
女人愣住，掸子悬在半空。
墨思茗却突然上前，贝雷帽下的绿发垂落肩头，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琴弦：“王女士，您记得许炫小学三年级参加合唱团吗？他当时唱错三个音，被音乐老师罚站整节课。”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碰许炫僵硬的手腕，“可今天，他为了罗莎琳大人，把整首曲子拆解成三百二十七个节奏型，反复练习到凌晨两点。”
唐茉璃不知何时摘掉了口罩，露出下半张脸——鼻梁高挺，下颌线绷得极紧。她从风衣口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是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的录音文件，标题赫然写着【炫宝贝斯修正版v12】。她没点播放，只是将手机屏幕转向女人：“您听听这个。每句歌词后面，都有他喘气的间隙。因为怕影响录音质量，他把咳嗽声全咽回去了。”
女人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动。她忽然想起今早翻儿子书包时看见的草稿纸：密密麻麻全是五线谱，某个小节旁用红笔圈出十七次重写痕迹，旁边批注着“瑶狗说这里要像罗莎琳踩碎玻璃鞋那样脆”。
许炫的耳根烧得通红。他猛地扭头看向苏瑶，却发现她正盯着自己小腿——那里校服裤管微微鼓起，隐约透出青紫淤痕的轮廓。她睫毛颤了颤，突然抬手扯开自己抹胸长裙右侧肩带，露出锁骨下方同样未消的淡青色指印：“您看，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合规’的痕迹。但今晚站在台上的人，不是cosplay模特，是把心剖出来当鼓槌敲打的疯子。”
女人手里的鸡毛掸子“哐当”掉在地上。枯黄羽毛沾了灰，像只折翼的鸟。
就在这死寂时刻，墨思茗祥子抱着电钢琴乐谱冲了回来，蓝发被汗水黏在额角，白色交叉系带靴踩得急促：“快！幕布要开了！”她视线掠过众人，最终落在女人脸上，忽然单膝跪地，仰起脸时瞳孔里映着顶灯的光：“阿姨，求您让许炫哥哥完成这次演出。如果他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