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本王不好美色?怎能凭空污人清白!【8K求月票!】(1/6)
婠婠、小鹤儿仰头看着陆天行,俏脸上都满是震撼。陆天行这次一下拔高七寸,比起有着大长腿,身高一米七冒头的婠婠、小鹤儿,足足高出了一尺四五寸。
这样的身高差,就是大人与孩童的差距。
...
那秀宁眉梢微扬,眸光一凝,缓步拾级而上。
楼门虚掩,门楣悬一木匾,墨书“观星阁”三字,笔力沉雄,却无落款。檐角铜铃轻响,风过无声,唯余山间松涛如潮,在耳畔低回不息。
她推门而入。
阁内空阔,四壁无窗,唯穹顶凿有七孔,嵌以琉璃,映着天光云影,缓缓流转,竟似将整片夜空纳于斗室之中。地面铺陈青砖,刻有河洛星图,中央凹陷处设一紫檀圆案,案上青铜樽中酒液澄澈,泛着琥珀光泽,酒香清冽,混着松脂与陈年竹简气息,幽远而不腻。
一位老者端坐案后。
他须发皆白,面容枯瘦如古松之皮,双目却亮得惊人,瞳仁深处似有星火明灭,一袭灰布长衫洗得发白,腰间悬一柄无鞘短剑,剑身黯淡,不见锋芒,却令人心头莫名一紧——仿佛那不是兵刃,而是某种沉睡的雷霆。
“商震前辈。”那秀宁拱手,声线平稳,不卑不亢。
老者并未起身,只抬手示意:“楚王请坐。此酒名‘摘星’,取自山巅晨露、百年松髓、寒潭深水三味酿成,窖藏六十三载,今日方开第一坛。老夫本以为,此酒当敬给将来踏破洛阳、一统八荒之人……未曾想,先敬了你。”
那秀宁在案前落座,指尖轻抚酒樽边缘,笑问:“前辈认得我?”
“不认得。”老者摇头,目光如古井深潭,“但能独闯飞马牧场,不惊一犬、不扰一卒,踏过峡道城楼、穿行山城腹地,直抵观星阁而不迷途者,天下不过三人——慈航静斋掌门、魔门阴癸宗主,再一个,便是江都楚王陆天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秀宁左腕——那里衣袖微褪,露出一截筋络分明的手腕,腕骨之下,隐约透出淡金色纹路,似龙鳞隐伏,又似雷痕蛰伏。
“你手腕上,有‘雷殛九锻’留下的筋脉烙印。”老者声音低缓,“此功乃上古武道人仙所遗残篇,散落江湖已久,无人能全。唯有真正修至‘锻髓生电’之境者,方能在腕骨显形。而近三十年来,修成此境者,唯你一人。”
那秀宁眸光微闪,未否认,亦未承认,只端起酒樽,浅啜一口。
酒入喉,初时清冽如泉,继而一股温润热流自丹田升腾,直冲百会,四肢百骸似被暖阳浸透,毛孔舒张,连山风拂过脊背的微凉都变得温柔可亲。更奇的是,那热流之中,竟隐隐搏动着一种节奏——缓慢、厚重、庄严,仿佛大地之心在胸腔深处擂动。
“好酒。”她放下樽,真心赞道。
老者颔首:“酒是好酒,可惜饮者太年轻。”
“前辈此言何意?”
“你身上有杀气。”老者忽然道,“不是寻常杀意,是‘人仙劫火’淬炼出的焚世之意。此气不外泄,却已灼伤周遭草木根脉。今早你打拳那片林子,东侧三株老槐,叶缘已焦卷,西边两棵银杏,根须悄然炭化。你若在此久坐,这观星阁地板,怕也要龟裂。”
那秀宁一怔,随即失笑:“前辈竟能察此细微?”
“老夫守此阁七十二年,观星、测气、辨脉、听风,早已成了本能。”老者目光陡然锐利,“但真正让老夫动容的,不是你腕上雷纹,也不是你身负劫火……而是你踏入此阁那一刻,脚下所踩的星图方位。”
他枯瘦手指点向地面——那正是北斗第七星“瑶光”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