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连战连胜!杀阵猎楚王!【9K求月票!】(1/5)
董家酒楼。一场比试刚刚结束,四面围楼观战的武人们正自讨论方才那一战时,一道低沉雄浑的声音忽地响起:
“南海派晁公错,挑战楚王!”
此声一出,满楼寂静。
旋即一阵哗然:
...
山道蜿蜒,秋意渐深。里方山深处的松针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而微响,带着清苦的松脂气息。陆天行踏步如风,足不沾尘,衣袍在山风里纹丝不动,仿佛周身三尺自成一界,连落叶都绕着他飘落。婠婠缀在他身侧半步之后,青衫素净,眸光沉静,指尖偶有流光掠过,是阴癸真气在经脉中悄然游走——她已将《天魔策》残卷中“心锁”一篇反复推演七遍,只为待见祝玉妍时,能以最稳之态、最韧之势,接住那一击必至的试探。
大鹤儿落在最后,呼吸略重,却咬牙不肯开口喊累。她双臂环抱胸前,袖口磨得发白,腰间别着一支乌木短笛——那是祝玉妍昨夜所赐,说是阴癸派入门信物,亦可吹奏“迷魂引”初阶曲调,扰敌心神。她试过三次,笛音尖细如雀鸣,连山雀都懒得应和,更别说惑人。可她仍攥得极紧,指节泛白,像攥着自己刚拾起的命。
“楚王。”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山风,“您说……南阳前辈会不会已到洛阳?”
陆天行未回头,只颔首:“若她尚能行走,此刻当已在洛阳城外三十里。”
婠婠唇角微扬:“她若真到了,慈航静斋怕是已连夜烧了三炷香。”
话音未落,林间忽起异响——不是鸟雀振翅,亦非走兽奔窜,而是极细微的“嗤嗤”声,如蚕食桑叶,又似毒蛇吐信。婠婠瞳孔一缩,身形骤然横移三尺,袖中银光一闪,三枚透骨钉已钉入左侧古松树干,钉尾犹自嗡嗡震颤。同一刹那,陆天行袍袖轻拂,一道无形气劲扫过身前三丈,数片枯叶无声碎作齑粉,簌簌而落。
枯叶之下,伏着七条赤鳞小蛇,通体如熔金浇铸,额生细角,蛇信吞吐间泛出幽蓝荧光——正是阴癸派秘养的“焚心蛊”,以百种烈毒淬炼十年方成,触肤即溃,入血则焚,连宗师级高手稍有不慎亦会经脉灼断。
“焚心蛊?”婠婠冷笑,“辟守玄连压箱底的活都搬出来了?倒不怕养蛊反噬,把自己舌头烧烂。”
陆天行目光扫过蛇尸,眉峰微凝:“不是辟守玄的手笔。”
他缓步上前,俯身拈起一条蛇尸,指尖真气微吐,蛇腹赫然裂开一道细缝,内里并无蛊核,唯有一粒指甲盖大小的灰白蜡丸,正缓缓渗出淡青烟气。
婠婠凑近一看,倏然变色:“这是‘傀儡蜡’!有人用它裹住焚心蛊,借蛊毒遮掩药力,再以音律催动……方才那‘嗤嗤’声,是笛音!”
大鹤儿猛地抬头,脸色煞白:“我……我今早吹过笛子!就在山口歇脚时,想试试新曲调……”
婠婠目光如电刺来:“你吹的什么?”
“就……就‘采莲调’第一段,八个音,很短……”她慌忙从怀中掏出乌木笛,指尖发颤,“是不是这笛子有问题?”
陆天行接过笛子,拇指抚过笛身内壁一道极浅的刻痕——那痕迹弯如月牙,边缘光滑,绝非新刻,倒像经年摩挲所致。他忽将笛子凑近唇边,未吹奏,只以真气灌入,低沉浑厚的嗡鸣霎时激荡开来。笛身内壁那道月牙痕竟随之泛起微光,与焚心蛊尸腹蜡丸渗出的青烟遥相呼应,如磁石相吸。
“不是笛子有问题。”陆天行声音平静,却令大鹤儿脊背发寒,“是你吹笛时,有人在三十里外,以‘千里摄音术’锁定了你的气息。”
婠婠脸色彻底沉下:“千里摄音术”是阴癸派失传百年的禁术,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