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队伍壮大(1/3)
彦伯雷正在仔细搜寻眼前的山洞,山洞纵深不过二十余丈,洞中黑漆漆一团,洞壁周围都是黑褐色的煤石,让他忍不住畅想:“数十万年前、数百万年前,这里是个怎样的世界?为何会有如此之多的煤石堆积?”洞...
魏司徒怔在原地,喉头微动,却没发出声来。
放逐乌龙山?效法青城?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腕内侧——那里早已没有那道朱砂烙印,可那日被师尊亲手按入皮肉时灼烧的痛感,竟在这一刻重新泛起,像一缕游丝缠住心脉。五年?他与玄微被放逐时,也是五年之期。如今轮到锺期生,连措辞都一字不差:“严加管束,五年後再观後效”。
莫长老垂眸盯着案几上那封刚写就的谕令,墨迹未干,字字如铁钉凿入松烟纸:“……兹有餐霞洞弟子锺期生,擅取附庸世家所共采灵材,私炼法器,悖宗门律、坏两派信、乱地脉序,情实难恕。然念其初犯,且未酿大祸,着即削去餐霞洞记名弟子身份,逐出赤城山,发配乌龙山,由三玄门代为监管,五年期满,视其行止,定夺去留。”
魏司徒目光扫过谕令末尾那方朱红小印——“餐霞洞执法长老印”,指尖无声蜷紧。
他忽然想起昨夜莫长老匆匆离去前,袖角拂过案几时那一瞬的僵硬。那不是惊怒,是迟疑;不是震骇,是犹疑。一个金丹中期、执掌餐霞洞刑律三十年的老修士,面对一个筑基后期、资历浅薄的年轻弟子所犯之错,何须彻夜不归?除非……这案子,从一开始就没落在水精上。
张苏伯招得太过利落,哭得太过响亮,坦白得太过干净。
他供称:案发前三日,曾见锺期生独自入紫阳洞,言称巡查阵眼;案发当夜子时,又于洞外密林见其负一青布包裹匆匆东去;三日后,锺期生亲至怀玉山庄,以“助庄主厘清水精损耗”为由,索走全部采掘账册——而正是那本账册,让张苏伯确信,锺期生已将三百二十七滴玄水之精尽数炼入一枚“云母引潮铃”中,只余井底残渣三滴,故作枯竭之相。
可魏司徒记得清清楚楚:他探入井眼时,神识所触,并非干涸石壁,而是尚存温润水汽的淤泥层,泥中还嵌着半枚尚未完全融化的水精结晶——那绝非三滴残留所能凝成的余韵。
更奇的是,他用三鞭竹节杖叩击矿坑四壁,左侧珍珠石矿坑回音沉闷滞涩,右侧水精井坑回音却清越如磬,显见石质已被某种极柔极韧的灵力反复浸润过,远不止数月之功。而锺期生入洞不过半年,怎可能凭一己之力,将整条矿脉悄然改造成一座微型“养水阵”?
魏司徒不动声色,目光掠过张苏伯低垂的脖颈——那里有一道极淡的银线,细如蛛丝,隐没于耳后灰白鬓发之下。他曾在皇甫玄微初孕时,见她用一根同色银针,刺入自己腕间经络,引动胎息流转。那是赤城山秘传的“衔月引气术”,专为孕中女修调和阴阳,亦可反向施为,导引他人灵机而不留痕。
他心头一跳,转而看向莫长老案头那方镇纸:一块半透明的玄水冻晶,内部浮沉着三粒米粒大小的银芒,正随窗外天光明暗微微呼吸。
魏司徒忽道:“莫长老,晚辈斗胆,请借贵洞‘癸水鉴’一用。”
莫长老眼皮一跳,手中狼毫悬在半空,墨珠将坠未坠:“……癸水鉴?你认得此物?”
“不敢说认得。”魏司徒拱手,“只是听家岳提过,赤城山镇洞三宝之一,可照灵机流转,辨真伪虚妄。若此案真涉锺期生,他既炼水精为器,必留灵机残痕于井中。晚辈愿以此鉴复勘井眼,若果真为其所炼,则水精之气必有逆流之象;若非其所为……”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则癸水鉴照见的,便不是贼,而是藏在贼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