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4章 铁齿铜牙纪晓岚(1/3)
真的有暗子?而且还是两个?
之前乔恨晚那天晚上过来送材料,让李向南知道了这一次考察团里的汪明达孙启文和吴铁山是明面上鲁盛潜的人。
当时从直觉来看,李向南认为鲁盛潜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只用明子刁难自己,而会采用明暗子交替配合的情况来针对夏桃。
当时,他也是从习惯上来假设,从战略上重视这样的想法,所以和乔恨晚江绮桃袁国庆等人准备的时候就特意侧重这方面,把方方面面的工作都做的很扎实。
所以,从考察团到来一......
李向南退出地宫时,天光正从寺墙豁口斜切进来,像一把钝刀劈开青灰的云层。他站在台阶尽头没动,手还扶着冰冷的石栏,指尖能摸到几道新鲜凿痕——是清风道长昨夜命人连夜补上的封印刻纹,深三寸,嵌了朱砂混雄黄粉调的泥浆,未干透,泛着铁锈似的暗红。他盯着那道痕看了足足半分钟,忽然抬脚,靴底重重碾过最上面一道,把未凝的朱砂泥踩进石缝里,碾成一片模糊的褐。
觉明不知何时立在身后三步远,手里托着一只青瓷钵,里头盛着半钵清水,水面浮着三片新采的银杏叶。“李施主。”他声音很轻,却像敲了下木鱼,“游师戾气已随地脉浮动,昨夜子时起,西山方向有阴风倒灌入寺,连檐角铜铃都哑了半边。”
李向南没回头,只从兜里掏出烟盒,抖出最后一根。火苗窜起来时,他眯眼望向远处山脊——那里本该有座废弃的砖窑,可今早骑车路过时,窑顶塌了半边,断砖堆里赫然插着一根崭新的白杨木桩,桩上缠着褪色的红布条,在风里翻得哗啦作响。“觉明师傅,”他吐出一口白烟,“西山砖窑,谁动的?”
觉明垂眸,银杏叶在水里微微打旋:“昨晨巡山僧人所见。那人戴草帽,穿蓝布褂,背个竹篓,说来收陈年窑灰配药。走时往桩上系红布,说是镇窑神。”
“镇神?”李向南冷笑一声,烟头弹进瓷钵,水面“嗤”地腾起一缕白气,三片银杏叶骤然翻转,叶脉泛起蛛网般的血丝,“上官家的人,连烧砖的灰都要抢着闻味儿。”
话音未落,寺门外突然传来摩托车突突声,由远及近,最后“吱”一声刹在山门内。刘一鸣跳下车,军绿挎包甩在肩上,额角全是汗,衬衫后背湿透贴着脊梁。“南哥!郭队让我跑趟腿!”他喘匀气,从包里抽出个牛皮纸信封,封口用蜡油封得严实,“刚从市局机要科取的,郭队说……”他顿了顿,压低嗓门,“是六四年普查档案的复写件,专查上官家!”
李向南撕开封口的手顿住。纸页展开时,一股陈年油墨混着霉味扑面而来。第一页右上角盖着鲜红的“绝密”章,底下一行小字:燕京市东城区普度巷17号,户主上官无极,人口数:4。他手指停在“4”字上,指甲边缘微微发白。
“四口人?”刘一鸣凑过来,指着下方空白处,“可这儿没填名字啊!户籍员只记了‘长子、次子、幼女’,连个名字都没留!”
“不是没留。”李向南指尖划过纸页最下沿,那里有行极淡的铅笔批注,被反复涂改过三次,墨迹晕染成一片灰斑,“是被人刮掉了。你看这纸纤维的走向——”他拈起纸角对着天光,“刮痕深浅不一,第一次用力最狠,第二次斜着刮,第三次用橡皮擦,但没擦净。”他忽然将纸页翻转,背面朝上,“你们看这里。”
刘一鸣和觉明同时俯身。纸背果然透出隐约字迹,是用极细的钢笔写的,墨水已洇开,勉强可辨:“婉……晴……非……”后面三个字彻底模糊,只余下一个“母”字的下半截,像半截断裂的枯枝。
“婉晴非母……”刘一鸣喃喃重复,猛地抬头,“南哥,这意思是婉晴不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