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0、火箭筒对抗舰炮(1/4)
胡安卡洛斯看了半天,没发现对面有任何一个人,或者动物。“英国佬太胆小了,只是看到了夜里的火光,就急急忙忙的像我们求援。”他点了一支哈瓦那雪茄,突出一大团烟雾,轻蔑的说道。
反正自己出...
涂山月接过驴蛋递来的牛皮包边羊皮地图,指尖在马萨诸塞湾沿岸缓缓划过,停在一处标着红圈的狭长半岛上——普利茅斯殖民地。地图边缘用炭笔密密麻麻标注着飞艇侦察队七日来反复校准的情报:木栅围成的“镇墙”高仅两丈三尺,内侧无马道,仅靠几处斜坡供人攀援;镇中心那座被称作“议会厅”的石砌小楼,实为三层厚壁仓库,外墙嵌有六扇铁条窗,但窗框松动、泥灰剥落;最要紧的是,镇东三百步外那座所谓“城堡”,不过是用粗木桩夯土垒起的方形哨塔,四角各设一座箭孔窄缝的瞭望台,塔顶覆以焦油浸透的树皮板,遇火即燃。
“驴蛋。”她忽然抬眼,声音清亮如裂帛,“把钢管投石机拆成三段,今晚子时前运到镇西那片橡树林里。要无声无息,连松鼠都不许惊飞一只。”
驴蛋立正抱拳,独臂甩出个标准军礼:“得令!属下亲自带二十个老兵抬——他们腿脚慢,可耳朵灵,夜里走路比猫还轻。”
涂山月颔首,目光却已飘向远处炮阵。虎蹲炮口正冒着青烟,一发水泥弹在五十步外炸开,碎石如霰弹泼洒,将靶场中央的稻草人撕扯得肢解纷飞。几个印第安炮手咧着嘴狂笑,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手指却稳稳扣在扳机绳上,动作竟已有了几分老炮兵的沉凝。她嘴角微扬——这些汉子学得快,不是因为聪明,而是饿怕了。杨府每日定量配给的玉米饼夹咸牛肉、煮沸消毒的牛奶、还有每顿必有的海带豆腐汤,让这群常年啃生鹿肉、喝马血的猎手第一次尝到了“饱”的滋味。更别说每月十五日发薪时,那枚 stamped with the Yang Family Seal 的银角子,在掌心压出沉甸甸的暖意。
林月如凑过来,军靴踩得枯叶咔嚓响:“姐姐,我带弓箭手绕后摸哨,趁他们换岗时割喉咙?”
“不割。”涂山月摇头,指尖蘸了点茶水在地图上画了个圈,“你带一百人,专射他们晾在木架上的亚麻布衣服。全给我射烂,一片布头都别留。”
林月如一愣:“这……打衣服?”
“对。”涂山月眼中寒光一闪,“他们今冬新纺的亚麻布,全堆在议会厅地下窖里。衣服烂了,主妇们就得去取布缝补。窖门一开,风一吹,里面存着的越冬土豆和黑麦粉,全得沾上我们‘特制’的灰。”
黄细眉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侧后,手中竹筒盛着半管灰白色粉末,轻轻晃动,簌簌声如蛇行:“夫人指的,是毒番石榴与夹竹桃混合煅烧后的冷凝灰。遇水即释,附着性强。若混入面粉,入口即灼喉;若吸入肺腑,三刻钟内心悸抽搐,口吐白沫而亡。但剂量极轻——只够让他们手脚发软、头晕目眩,倒不了人,却握不住火绳枪。”
梅香少尉抱着记事本疾步上前,笔尖沙沙:“已按夫人吩咐,命工坊连夜赶制五百个油纸包。每个包里三钱灰,外包蜡封,扎线浸桐油。明早发下去时,说这是‘驱虫圣粉’,撒在衣箱里防蛀。”
涂山月终于笑了,那笑容像初春冰裂,清冽而锐利:“好。告诉弟兄们,明日卯时三刻,全体换装——印第安弓箭手披兽皮短褂,持蒙古弓;火枪手穿蓝布号衣,背燧发枪;炮队裹棕榈纤维蓑衣,推佛朗机炮车。唯独咱们几位夫人……”
她转身掀开滑竿垂帘,露出内里暗格——三套玄色锦缎骑装静静躺在丝绒衬里上,领口袖缘密密镶着银线缠枝莲,腰间束带嵌着拇指大的东山玉扣,扣面阴刻“杨府”二字篆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