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三十八章 《原来就是你》之杜慕雪两姐妹(3/4)
“你打算怎么办？”她哑声问。姜辰已走到门口，闻言顿步，侧过半张脸。阳光斜切过他下颌线，勾勒出冷硬的弧度，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熔金淬火后的星辰。
“他动了我的人。”姜辰一字一顿，声如寒玉相击，“那就得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债’。”
话音落，他推门而出。
门外，一辆黑色越野车静静停驻。驾驶座车窗降下，露出陈一凡的脸——他左耳戴着一枚银色耳钉，在日光下闪着细碎冷光，嘴角噙着惯常的懒散笑意，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沉淀着一种近乎肃杀的戾气。
“哥。”陈一凡抬手敲了敲方向盘，“‘幽鳞’三个活口，全在后备箱。夏凡……在副驾。”
姜辰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夏凡瘫在座位上，双手反绑，嘴里塞着布团，眼球布满血丝，正疯狂挣扎，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嗬嗬声。见到姜辰，他瞳孔骤然放大，涕泪横流，拼命摇头，额头撞向车窗，砰砰作响。
姜辰看也不看他，只对陈一凡道：“带他去纺织厂旧址。”
陈一凡挑眉：“不审？”
“不用。”姜辰闭目，声音平淡无波，“他自己会说。”
越野车轰然启动，卷起一阵尘烟。后视镜里，关美洋抱着牧笛站在门口，小小的孩子在母亲怀里睡得安稳，而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辆远去的车，久久未移。
车行至半途，姜辰忽然睁眼，望向窗外飞逝的梧桐树影。他指尖轻叩膝盖，似在计算某种韵律。三分钟后，他抬手，隔空一抓。
百米外一栋写字楼天台上，一只正在啄食面包屑的麻雀突然僵住，随即腾空而起，翅膀扇动间，尾羽尖端悄然逸散出一缕极淡的银芒。那光芒如游丝，无声无息，却精准无比地钻入车窗，没入姜辰眉心。
【签到成功，获得：因果丝线·残卷（伪）】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瞬间，姜辰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
因果丝线？还是残卷？伪？
他神识沉入识海，只见一卷泛黄帛书悬浮其中，表面布满蛛网般断裂的银色纹路，中央一行古篆字迹忽明忽暗：「执因者，必承果；断缘者，终堕劫。」
这不是奖励，是警示。
姜辰指尖抚过帛书，神情渐沉。他忽然明白，为何昨夜签到登天梯、妖兽森林、灵兽袋……所有奖励皆宏大磅礴，唯独今日，系统给了这样一件残破之物。
因为夏凡，已是死局中的变数。
而变数，往往源于因果未尽。
越野车驶入老城区，街巷愈发狭窄幽深。两侧砖墙斑驳，爬满枯藤，空气中浮动着陈年铁锈与潮湿霉味。前方，那座废弃纺织厂的烟囱如巨兽脊骨刺向铅灰色天空，锈蚀的铁门半敞，黑洞洞的入口，像一张无声狞笑的嘴。
陈一凡踩下刹车，熄火。
“哥，到了。”
姜辰推门下车，长风掠过他衣摆，猎猎作响。他缓步走向铁门，每一步落下，地面砖缝里的青苔便无声枯萎，化为齑粉。夏凡被陈一凡拖下车，双腿软如面条，全靠陈一凡架着才没瘫倒。
“进去。”陈一凡一脚踹在他膝窝。
夏凡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水泥地上，鲜血混着灰尘淌下。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姜辰的脚尖，喉咙里嗬嗬作响，仿佛想说什么，却只能喷出带血的唾沫。
姜辰垂眸，目光平静无波：“夏凡，你欠关美洋的，是八十万赔偿款，是牧笛七年的父爱，是她青春里所有被你践踏的尊严。这些，我替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