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除非忍不住!(1/4)
就在周老叹和金环真夫妻出手拿东西的时候,岳缺并没有理会,而是上前端坐在了原石龙所做的蒲团上。长生诀是一个什么德行,岳缺岂会不知。
不用看,岳缺就知道周老叹和金环真夫妻两人此刻那模样堪...
我坐在诊所的塑料椅上,左手撑着额角,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耳垂——那里肿得发亮,像一枚熟透却溃烂的樱桃。药房刚递来的氯雷他定片还躺在掌心,铝箔包装硌着皮肤,发出细微的脆响。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得翻面,露出灰白的背面,像无数张猝不及防翻过去的旧稿纸。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第三下。
我掏出来,屏幕亮着,是林晚发来的消息:“你耳后那块红疹,是不是和古墓派祖师爷画像里右耳垂的朱砂痣位置一模一样?”
我盯着那行字,喉结动了动,没回。手指却自己点开相册,翻到昨天深夜拍下的那张泛黄绢本——《终南山古墓派历代祖师真容图》局部高清扫描件。画面右下角,那位束发簪花、素衣垂袖的女子侧身而立,耳垂一点朱砂,在墨色晕染的光影里灼灼如血。我放大再放大,像素颗粒粗粝如沙砾,可那痣的位置、大小、甚至边缘微微晕开的淡红晕染,竟与我此刻肿胀发热的左耳垂严丝合缝。
不是右耳。是左耳。
我呼吸滞了一瞬。
诊室门被推开,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夹着病历本进来,口罩拉到下巴,露出两道浓眉:“又来了?蜂毒过敏反应比上次重。”他翻开我前次的病历,指尖停在“荨麻疹反复发作,伴耳部局部性血管性水肿”那行字上,“你这不单是过敏。”
我抬头,声音干涩:“什么意思?”
他摘下口罩,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按压我耳垂边缘。刺痛让我缩了一下。“你看这儿。”他指腹在红肿边缘画了个圈,“普通蜂蛰不会引发这种环形微循环障碍。而且——”他顿了顿,从抽屉里取出一支银针,极快地在我耳后斜刺半分,“疼吗?”
针尖入皮瞬间,一股尖锐的凉意直贯天灵,仿佛有根冰线顺着脊椎往上爬。我没喊疼,却听见自己牙关咬紧的咯咯声。医生拔针,针尖沾着一星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青雾,在日光灯下只存留半秒,便散了。
“你体内有东西在应激。”他收起银针,语气沉下去,“不是毒素,是……呼应。”
我猛地攥紧手机,指节发白。林晚的消息还悬在屏幕上,未读状态刺眼。她怎么会知道古墓派祖师画像?她不是做古籍修复的吗?去年在省博整理南宋《玄功心要》残卷时,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她戴手套的手指拂过羊皮纸褶皱的样子,像拂过活物的脊背。当时她说:“这卷子不是抄本,是刻本底稿——有人用内力把字迹压进皮层,墨痕底下还有气脉走向的暗记。”我笑她玄乎,她只抬眼,瞳仁黑得不见底:“你信不信,你手抖的毛病,从十七岁就开始了?”
我没抖。那时我在工地扛钢筋,手腕稳得能托住一碗水走上三公里。
可三天后,我左手无名指开始不受控地颤,像被无形丝线牵扯。去查,神经科、风湿科、内分泌科,全说没事。直到上周,我在出租屋老柜子底层翻出一只紫檀木匣,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青玉蝉——翅纹细如发丝,触手沁凉。我拿起来端详,玉蝉腹部突然浮出一行微光篆字:【寒潭影动,玉魄初凝】。字迹亮了三秒,熄灭。而我左手颤得更厉害了,连玉蝉都差点脱手。
那天夜里,我烧了整宿。梦里全是水声。不是雨声,不是浪声,是深潭底部那种缓慢、粘稠、带着回响的涌动。我站在潭边,看自己倒影被水波拉长、扭曲,最后沉下去,沉下去……而潭底,有一座石门半开,门缝里漏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