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八章小天师有意点拨(1/4)
“你说的这个小药丸,是一种古虫。是巫族专门用来投喂用的。”小天师说着,然后就在一具尸体里用手指夹出来一颗。这玩意还是那副丹药的样,蜷缩着。
小天师拿在眼前看了看,然后就见这丹药突然就动了,张牙舞爪的。
但在小天师面前,不管它怎么动弹都无法挣脱。
小天师面无表情的说道,“跟记载中的一模一样,像是一颗道家炼制的丹药,但生性残暴……”
跟着闻了闻又继续说道,“这东西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香气,对人没啥作用,闻......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正蹲在花盆边看小人参蔫头耷脑的样子,它那几片嫩叶垂得几乎贴到土面,根须却还牢牢扎着,像一截不肯松手的老姜。我伸手碰了碰叶片,凉,湿,但没半点生气。欢欢趴在花盆沿上,眼皮半掀不掀,爪子蜷着,连打哈欠都懒得张嘴——它从前最爱在晨光里抖翅膀,抖得满院子都是细绒毛,如今连抖一下的力气都没了。
丑鸡倒是精神,歪着脑袋立在我脚边,白毛被晨风撩起几缕,露出底下灰褐的皮。它突然伸长脖子,“咯”地叫了一声,声音哑,短,不像鸡鸣,倒像老木头被掰断时“咔”一声闷响。我低头,它仰着脸,黑眼珠里映出我的影子,可那影子里,分明多了一道极淡的、青灰色的痕,一闪即逝。
我眯了眯眼,没说话。
这时美姨端着搪瓷缸子从厨房出来,缸子里盛的不是水,是半缸子清亮亮的晨光——她舀的是东窗第一缕斜照进来的光,盛进缸里,光浮在水面,颤巍巍的,像一汪活水银。她抿了一口,喉结滚了滚,长长呼出一口气,那气竟泛着微蓝,散开时带着点檀香似的冷冽。
“冯宁啊,”她把缸子搁在石阶上,指尖沾了点光,抹在额角,“这光……甜。”
我没应声。甜?光哪来的甜?可她额角那块皮肤,原本有道浅疤,此刻竟泛着润泽的玉色,疤没了,只余一道极细的金线,游丝般伏在皮下。
小旺踩着拖鞋跑出来,头发乱糟糟地绾着,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是昨晚她翻箱倒柜找出来的旧符纸,黄纸泛潮,朱砂字迹洇开,像几滴干涸的血。“爷爷写的,”她喘着气递给我,“我翻了三遍,就这张……背面有字,极小,墨淡得快没了。”
我接过,对着晨光举高。果然,在符纸背面右下角,用蝇头小楷写着一行字,墨色灰败,却力透纸背:
> **“炁非失,乃蛰;路非断,乃封。彼岸未至,勿渡河。”**
小旺盯着那行字,手指无意识抠着纸边:“彼岸……是哪儿?河又是哪条河?”
我没答,只把符纸翻过来,看正面那道镇煞符——笔画依旧凌厉,可符胆处,本该灼灼生光的“敕令”二字,如今黯淡如蒙尘,符纸边缘,竟沁出一圈极细的、近乎透明的裂纹,蛛网似的,细看才见。
就在这时,丑鸡突然扑棱一下飞上墙头,昂首,引颈,又是一声“咯——!”
这次声音拖得长,尖,刺耳,尾音嗡嗡震人耳膜。院里几株老榆树,枝头新抽的嫩芽,“啪”地一声轻响,齐齐爆开,碎成绿雾,簌簌落了一地。
小旺猛地抬头,脸色一白:“它……它怎么……”
话音未落,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不是王多,也不是场地其他人。是个穿藏蓝工装裤的老头,肩上搭条褪色蓝布巾,手里拎着个竹编食盒,脚上一双千层底布鞋,鞋帮磨得发亮,沾着几星新鲜泥点。他脸上皱纹深得能夹住米粒,可一双眼睛亮得吓人,浑浊底下压着两簇幽火,直直钉在我脸上。
我认得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