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四章大家的变化(1/3)
它立在寨子里,一身的蛇鳞锃亮,那女性的面孔下吐着芯子。人不人的,蛇不蛇的。
又是第三世界的生灵?我心里也是疑惑。
“哥哥,你在看啥呢?”就在这时,苗瑶突然问我。
“没啥……走吧。”清风徐过,我又瞥了一眼这生灵,在她的身上,我感受到了一丝一样的气息。
但随后,我也没有多想,跟着苗瑶就离开了。
没有大风大浪,也没有你死我活,但真的是一段很魔幻的经历。
看到了不少东西,也听到了不少东西。
回去的路上,我又回到......
她手里的酒碗“哐当”一声砸在土灶台上,半碗苞谷烧泼了一地,酒气混着焦糊的柴烟猛地窜起来。老人没去管,只是死死盯着我,瞳孔缩成针尖,喉结上下滚动三次,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找她?”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枯竹。
苗瑶正往碗里盛饭的手僵在半空,一粒米掉进灶膛,“嗤”地烧成黑点。她飞快瞥了我一眼,又低头去拨弄灶灰,耳根却红得滴血。
我放下筷子,没接话,只静静看着老人。她左手指甲缝里嵌着黑泥,右手小指缺了半截——断口齐整,是刀切的。这细节我进门时就扫见了,此刻却突然和她骤然绷紧的下颌线叠在一处。第三世界里,那团缠绕她头顶的因果絮网,正剧烈震颤,几缕赤红丝线“啪”地崩断,化作青烟消散。
“奶奶?”苗瑶轻轻唤了一声。
老人没应。她忽然佝偻着背站起来,走到山洞最深处那堵石壁前。石壁上用炭条画着歪斜的符,七道横线刻着深痕,每道横线下方都压着一枚干瘪的银杏叶。她枯瘦的手指抚过第三道横线,指甲刮擦石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接着猛地抠住那枚银杏叶——叶片碎成齑粉,簌簌落在她脚边。
“三十七年零四个月。”她突然开口,声音像钝刀刮骨,“她走那天,山神庙的铜铃响了七下。”
苗瑶端碗的手抖了一下,米粒撒在围裙上。
我垂眸看着自己左手掌心。那里不知何时浮出一道淡金纹路,形如扭曲的藤蔓,正随着老人的话微微发烫。这是生死之力被因果牵引的征兆——有人用命钉住了某个时间锚点,而我的神韵,正与那锚点共振。
“她没死。”老人转身,浑浊的眼睛直刺我心口,“她把自己埋进了寨子后山的‘哑泉’底下,骨头都泡软了,可魂还在喊。”
“喊什么?”我问。
老人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喊‘还债’。”
话音未落,山洞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靛蓝蜡染褂子的汉子抬着担架冲进来,担架上躺着个面色青紫的少年,嘴角泛着白沫。为首那人额角有道蜈蚣疤,看见老人便单膝跪地:“阿婆!小满又犯了!您快看看!”
老人看也不看担架,只盯着我:“你既然能看见山神,能劈散瘟神的毒气,那也该看得见——他身上爬着三条‘锁魂蛊’。”
我目光一扫,果然见少年脖颈处浮着三道蚯蚓状的暗青凸起,正随着他抽搐的节奏缓缓搏动。第三世界里,那些蛊虫拖着猩红尾迹,尾端连着山洞石壁上第七道炭痕——而第七道痕旁,赫然压着一片早已腐烂的银杏叶。
“锁魂蛊……”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金纹,“用活人脊骨熬七日,再以怨气饲喂三年?”
蜈蚣疤汉子浑身一震:“您……您怎么知道?!”
老人突然大笑,笑声震得洞顶簌簌掉灰:“因为当年给翠巧下蛊的,就是我亲手调的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