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一十三章 你看我敢不敢(1/4)
“那么，就看看这防护之阵，有没有资格来阻挡我！”秦川双眼寒芒一闪，右手猛地张开，一把抓住那大网，全身青光蓦然散发。
刹那间就笼罩四周万丈，大罗天仙之力，更是在这一刻，全面释放。
天地轰鸣，雷霆无尽，秦川大吼一声，右手猛地向着上方一掀。
这一掀之下，那大网传出剧烈的挣扎，反震之力更是强烈。
“这个，你能反震么！”秦川体内在这一瞬，直接出现了…至尊之力！
那是…至尊桥的力量，并非将其显露在外，而是于自己......
秦川心头巨震，指尖微微发麻，喉结滚动间，竟不敢吞咽一口唾液。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可双脚仿佛被钉在原地——不是被威压所慑，而是被一种更幽邃的东西锁住了神魂：那是时间本身的褶皱，在无声开合。
那老者没再看秦川，目光缓缓落回黑衣人身上，嘴角牵起一丝极淡、极苦的弧度：“你还在找他？”
黑衣人没答，只是抬手，轻轻一拂。
刹那间，整片竹林静了。
连风都凝滞在半空，一片青叶悬于枝头，纹丝不动；飞蛾群嗡鸣骤停，首只白蛾悬浮于他肩前三寸，双翅微颤，却再难前进一步。虚无中似有无数细线绷紧，每一根都缠绕着“存在”二字的本源。
秦川瞳孔骤缩——他看见了。
不是用眼，是用神识深处最原始的感知，看见了那些线。
它们从黑衣人袖口逸出，自指尖垂落，如蛛网般蔓延向四面八方，织入竹影、渗进山石、没入地脉……最终，全部指向一个点——老者眉心正中。
那里，有一道几乎不可察的裂痕。
极细，极浅，像被岁月磨钝了锋刃的刀划过，可秦川却猛地记起，自己曾在轮回果幻境中见过类似痕迹——那是至尊血崩解时，撕裂大道本源留下的烙印！
“你封了自己？”秦川脱口而出，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
老者闻言，终于侧过脸，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秦川脸上。那眼神里没有审视，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你认得这伤？”
秦川喉头一哽，未及开口，黑衣人忽然动了。
他右手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向老者。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法则崩塌的异象。
只是掌心一旋。
嗡——
竹林地面毫无征兆地塌陷三寸，所有竹节 simultaneously迸出金纹，纹路如活物般游走，瞬息连成一片古篆大阵。阵心处，浮现出一枚残缺的印记：半枚龙首，半截断戟，中央一道蜿蜒如泪痕的赤色符线。
秦川浑身血液陡然沸腾！
那印记……是他体内至尊血沸腾时，在识海深处反复闪现的图腾！每一次轮回果催动，每一次青光爆发，那印记都在血浪中若隐若现，却始终无法看清全貌！
此刻，它竟以这种方式，完整浮现于现实！
“许家祖印……不，是‘断戟龙泪印’！”秦川声音发颤，“上古九大禁忌道统之一，早已随‘苍穹崩灭之战’湮灭……你们……你们是那一战的幸存者？！”
老者沉默片刻，忽而轻笑一声，笑声里却无半分欢愉，只有铁锈般的陈年血腥气：“幸存？呵……不过是被钉在时间夹缝里的活尸罢了。”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轻触碰那枚悬于半空的残印。
指尖与印记接触之处，虚空泛起涟漪，一圈圈扩散开去，涟漪所过之处，竹影扭曲，山形倒转，连远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