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石龙臣服(1/3)
石龙快步从大门外走了进来,手里正拿着一本玄金丝册。四周都布满了士兵,自己的弟子正在被看守,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石龙。
等待石龙拯救他们。
石龙低头快步走进了大堂之中。
宇文...
竹花帮大堂内,烛火微摇,映得陆清半边脸明暗不定。他指尖轻叩桌面,声音不疾不徐:“婠婠姑娘,既已定下联络之职,便该有个章程——你住哪?吃几顿?用何人伺候?夜里可需守夜?练功时辰谁来督管?衣食住行,一应开销,竹花帮全包。但有一条:你不得擅自离帮,不得私自传信阴癸派,不得以任何方式试探我等底细,更不得借‘柔弱’之态蛊惑我帮中弟子。”
婠婠正端坐于左首第三张椅子上,膝上搭着一方素白绢帕,闻言指尖微顿,绢帕一角悄然滑落半寸。她抬眼望来,眸光似水,却无半分怯意,只含三分试探、七分锋锐:“帮主这话……倒像把人当囚犯养。”
“不。”陆清摇头,笑意未达眼底,“是当贵客供着。贵客自有贵客的规矩——譬如谢慧豪斋那位,被我打飞出去时,连吐三口血,可回了家照样能调兵遣将、号令江湖。你师父邵令周不敢杀我,因知我身后不止一把长生剑,还有八帮十会未动的根基,有扬州水道未收的码头,有彭孝手里三百杆火铳未响的第一声——你若真蠢到以为靠撒娇就能混进我竹花帮的心腹圈,那今日起,你便只能住在柴房隔壁,每日扫地劈柴,听赵长生亲自训话。”
婠婠喉头微动,睫羽垂落一瞬,再抬起时,眼波已如春水初融,轻声道:“帮主说得对。是我孟浪了。”
她忽然起身,裙裾旋开一道浅青弧线,竟屈膝福了一礼。动作不卑不亢,腰背挺直如新竹,礼毕抬头,唇角微扬:“婠婠愿从明日晨起,随言宽师兄习水性,随寇仲师兄练腿功,随徐子陵师兄学医理——若帮主允准,还请赐我一间临湖小院,窗朝东,晨光好照书。”
陆清静默三息,忽而拊掌一笑:“好!临湖小院,就定在栖梧苑。东窗已备,砚台新磨,墨锭是徽州老胡开的松烟,纸是泾县特贡的澄心堂。你若真想读书,我书房里《庄子·齐物论》《列子·汤问》《墨经·经上》皆有批注,尽可取阅。”
婠婠怔住。她设想过威逼、利诱、色惑、激将种种手段,唯独没料到对方连她尚未出口的“读书”二字都早已备妥——仿佛她每一个念头,早在踏入竹花帮门槛之前,便已被此人翻检过千遍。
她指尖悄悄掐进掌心,压下那一丝不合时宜的战栗,裣衽再拜:“多谢帮主。”
“不必谢。”陆清起身,踱至堂前廊下,负手望着天边渐沉的暮色,“你师父邵令周说你‘看人心’,这话我信。但人心不是镜子,照不出真相;人心是铜炉,烧得越久,杂质越少,真金才显。你如今炉火未旺,杂质尚多,我不急着看你炼出什么丹来——我只等你炉火纯青那一日。”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三声短促哨响,继而两长一短,节奏分明。赵长生身影自影壁后闪出,单膝跪地,抱拳低声道:“帮主,彭孝急报——瓜洲渡口昨夜遭劫,三艘运盐船沉没,船工二十七人,无一生还。现场留有半枚银制鱼符,纹样与慈航静斋外门执事所佩一致。”
陆清眉峰微挑,并未转身,只淡淡问:“鱼符呢?”
“在此。”赵长生双手呈上一只紫檀匣,匣面浮雕云纹,启盖刹那,寒气沁人——匣中鱼符半截嵌在冰晶之中,断口整齐如刀切,断面泛着幽蓝冷光,似有寒毒凝而不散。
婠婠瞳孔骤缩。这寒毒……分明是《天魔策》残卷里记载的“玄阴断脉手”余劲!此功唯有修炼至第七重“冰魄凝神”者方能外溢成霜,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