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强如高光明也有打眼的时候(1/3)
大家赚钱的欲望都很强,这就导致了市场很容易快速饱和。周卫军骑着自行车往大院子回的时候,就在想着这件事情。
鱼倒也不是不能卖,只不过肯定卖不上以前那样的收入了。要是小打小闹的话,容易知...
夜风卷着沙砾拍打车帮,发出细碎的咔哒声。高光明跳下车厢时,脚底踩到一截干枯的骆驼刺,枝杈扎进鞋底,他皱了皱眉,却没弯腰去拔。远处火堆噼啪爆裂,几点火星腾空而起,又迅速被墨色吞没。他攥着红柳棍站在车尾,听见驾驶室里传来窸窣响动——那人正踮脚往里探,手已摸到方向盘下方的储物格。
高光明没出声,只将棍子换到左手,右手悄悄探进裤兜,摸到了那把黄铜柄的小刀。刀是去年在乌城旧货市场淘的,刃口磨得锋利,刀鞘上还留着半道褪色的维吾尔文刻痕。他拇指顶开卡簧,“嗒”一声轻响混在风里,几乎听不见。
驾驶室里的人猛地顿住。
高光明却笑了:“老哥,您这手伸得比糖厂库房的账本还长啊。”
车厢下摔下去那人正捂着后脑呻吟,听见声音抬头,脸上油汗混着灰土,右眼肿起一道青紫——正是饭馆里蹲在墙角剥蒜、假装看别人打牌的那个托。他张嘴想喊,高光明已抄起地上半块风干的骆驼刺根,甩手砸过去,正中他下巴。那人“呃”地闷哼,牙齿磕在舌头上,血丝顺着嘴角淌下来。
这时驾驶室门“哐当”被撞开,另一个穿蓝布褂子的男人扑出来,手里寒光一闪——不是刀,是一把生锈的羊角锤。他抡圆胳膊照高光明太阳穴砸来,风声压得耳膜发紧。
高光明侧身滑步,红柳棍自下而上撩起,不挡不格,专磕他手腕内侧。锤头歪斜飞出去,“当啷”砸在轮胎上,弹跳两下滚进戈壁滩缝隙。蓝褂子男人惊得后退半步,脚跟绊在花生米麻袋捆绳上,身子趔趄着往前栽。高光明顺势往前一送棍尖,不偏不倚顶在他喉结下方三寸——正是颈动脉搏动最剧烈的位置。
“别动。”高光明声音不高,却像铁钎凿进沙地,“你脖子底下这根筋,我数三下,它要是断了,明早抬你走的人得带个搪瓷盆接血。”
蓝褂子僵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在月光下亮得瘆人。高光明余光扫见火堆边几个司机已站起身,影子被拉得老长,正朝这边张望。他没回头,只把棍子往前顶了半寸,蓝褂子立刻吸了口冷气,肩膀抖得像筛糠。
“车里那个呢?”高光明问。
“跑……跑了!”地上捂嘴那人嘶声说,话音未落,高光明已松开棍子转身,箭步冲向驾驶室。车门虚掩着,他一脚踹开,里面空无一人,但副驾座上赫然扔着半截啃过的馕饼——边缘还沾着几粒黑芝麻,和饭馆里托儿们分食的同一批。
高光明返身回来,从蓝褂子怀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纸。借着火光,他看清是三张糖票存根,盖着“七台供销社”朱红印章,日期全是三天前。最底下压着张铅笔写的字条:“宋明处可取方糖廿斤,凭此条兑付,勿疑。”
他手指一顿。
宋明?那个开解放车、说话带笑、递烟时手指关节还沾着糖渣的年轻人?
高光明把字条折好塞进衣袋,蹲下身盯着地上那人:“谁让你们盯上这车的?”
“是……是‘疤脸’李二!”蓝褂子突然脱口而出,唾沫星子喷到高光明裤脚上,“他说今儿有俩傻子拉花生米进山,车上还有枪!让我们摸清底细再动手……他还说……”
“说什么?”
“说你们从糖厂出来,肯定顺手带了白糖——那玩意儿现在比子弹还硬通货!”蓝褂子声音发颤,“他让我俩先偷粮,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