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到来(1/4)
会议桌旁。除爱国者以外的四名守护者，下意识面面相觑。
对视间。
从彼此的神色，他们都感受到了相同的情绪。
荒诞。
对于黑人老头刚刚所说的这一份情报，唯有荒诞二字足以...
白银法师的头盔重新扣回颅顶时，发出一声沉闷如朽木闭合的钝响。那声音不大，却让整间密室里的空气都凝滞了半秒——橡胶先生喉结滚动，铁狼男指节咔咔作响，连蓝水晶手中残留的紫液针管都在微微震颤。石远下意识摸向腰侧枪套，维恩与维克托掌心白光骤然炽亮三分，却在马奎抬手的刹那同时熄灭。
马奎没看他们。
他目光始终钉在白银法师额前那道被强行剜出的血痂上——边缘翻卷着半透明的肉膜，渗出淡金色浆液，在头盔闭合的瞬间被内部某种微弱吸力悄然收尽。那枚李艾伦水晶此刻正静静躺在石远掌心特制的铅晶盒中，表面流转着极细的、近乎静止的灵纹，像一滴凝固的星尘。
“你们的‘一天’，是从现在开始计时？”马奎问。
白银法师缓缓点头，头盔缝隙里传出的气息已带上了铁锈味：“从我摘下水晶起，倒计时便已启动。若二十四小时内未将其复位……我的神经突触会逐层崩解，最终成为一具保留呼吸但再无意识的活体标本。”
“够狠。”马奎低声道，竟真的笑了下，“不过我更在意另一件事——你凭什么认定，我会花整整二十四个小时，去验证一个随时可能死在我面前的人说的话？”
话音未落，橡胶先生突然嗤笑出声：“哈！联邦总统亲自来，也得按规矩排队等号——”
“闭嘴。”白银法师声音陡然拔高，嘶哑如砂纸刮过生铁。他猛地转向橡胶先生，头盔缝隙里迸出一道幽蓝电弧，“现在不是你耍脾气的时候，阿瑞斯！你忘了赫达尔市地下三十七层那面墙吗？！”
橡胶先生身躯一僵。
铁狼男瞳孔骤缩，下意识攥紧拳头。马奎眼角微跳——这反应不对。不是恐惧，而是……忌惮。
“地下三十七层？”马奎追问。
白银法师深深吸气，胸甲随之起伏：“那是星光政府‘熔炉计划’的核心实验场。所有被判定为‘不可控’的超能者，都会被送进那里。他们不杀你，只把你拆开——剥离能力核心，剔除情感模块，最后将你的脊椎改造成生物导管，为阿尔法集团的‘晨曦战甲’供能。”
他顿了顿，头盔转向马奎：“而那面墙……是用三百二十七具失败品的头骨镶嵌而成。每一块颅骨内壁，都刻着同一个编号：L-001。”
马奎指尖无声蜷起。
L-001。这个编号他见过——在先锋小队最初缴获的加密芯片碎片里，它曾作为最高权限密钥反复闪现。当时陈洛只是扫了一眼便划掉，说“无关冗余数据”。
可此刻白银法师的语气，分明在说：那不是冗余。那是钥匙。
“所以你们知道芯片的事。”马奎声音平静得可怕。
白银法师沉默数秒，头盔缓缓点下：“我们不仅知道，还知道你们小队抵达当晚，就有两支‘清道夫’小队潜入过你们昏迷的临时营地——他们没找到芯片，却带走了三块沾血的布料。”
马奎后颈汗毛竖起。
那晚他亲手焚烧了所有沾血衣物，连灰烬都碾成粉末混进水泥。可对方连布料纤维的碳化程度都能推断出来……
“你们的情报网，”他盯着白银法师，“比星光政府更早接触过先锋小队？”
“不。”白银法师摇头，金属面罩泛起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