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2章 你是瞧不起群众路线吗？(1/4)
如今的江绮桃已经与三年前那个少女的心性大有不同了，心中虽有惊雷，却面如平湖，虽然对在场的人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看法，但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声笑道：“欢迎赵教授，稍后如您需要，我也会分享实验室的数据！”曹世强则适时的点了点头，再次介绍道：“这位张守正老先生，是咱们的民间医药代表。”
一个头发花白面色和善的老者走了上来，穿着一件对襟的中式布衫，手里拄着根拐杖，看上去和一个邻家和蔼的老大爷差不多，......
“婉晴？上官野鹤？”郭乾猛地抬头，烟头都忘了弹，灰烬簌簌落在警服前襟上，“李顾问，你……你是说，元通在暗示当年那桩和尚强奸案的受害人和施害者，对应《雷雨》里四凤和周萍的关系？”
李向南一瘸一拐从地上爬起来，左手扶着车把稳住身子，右手下意识按在腰侧——刚才摔得不轻，尾椎骨撞在水泥地上，麻得他半边腿发紧。可这痛感反倒像一记重锤，把脑子里那些散乱的线头猛地砸出了一个结。
他没答郭乾的话，而是盯着自己摊开的掌心，指甲缝里还嵌着一点车棚铁皮上的锈迹。雨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进眉骨，凉得刺人。他忽然抬眼，目光如刀，劈开雨幕，直刺向胡同口那盏昏黄摇曳的路灯：“不是‘可能’，是‘一定’。”
魏京飞蹭地站起身，烟头一甩，踩灭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等等！李顾问，您说婉晴……是上官无极的养女，也是现在卫生部药监司新上任的副处长，对吧？她七九年就调进燕京，在省立医院进修过半年，八零年才转去药监系统——可那桩和尚强奸案是七六年发生的，当时婉晴才十六岁，还在青州老家念高中！”
“对。”李向南点头，声音低沉却字字凿进雨声里，“她不在燕京，但她在青州。”
刘一鸣突然插话，语速飞快：“青州……青州有个云岫山，山脚有座废弃的慈恩庵，七六年夏天，那里确实发生过一起恶性案件。报案人是个采药的老农，说听见庵里传来哭喊，推门看见个穿袈裟的男人正压在一个穿蓝布衫的姑娘身上……可等派出所赶到，只找到半截扯断的尼姑袖子、一床染血的蒲团垫子，还有……还有两枚带血的铜钱，上面刻着‘通’字。”
空气骤然凝滞。
雨声忽然变得格外清晰，滴答、滴答，敲在车棚铁皮上，像倒计时的鼓点。
郭乾喉结滚动了一下，缓缓摘下帽子，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元通……元通当年用假名在青州挂单，法号‘明澈’，实则是个流窜作案的惯犯。他七六年七月潜入慈恩庵，目标就是婉晴——她是青州中学校花，暑假帮语文老师整理校史档案，常去庵里翻查民国时期的旧县志。她那天穿的，就是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
李向南深深吸了口气，雨水混着烟草味灌进肺里，呛得他咳嗽两声：“所以元通不是在卖弄风雅，他在复刻现场。”
“复刻？”魏京飞皱眉。
“对。”李向南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手电筒，啪地拧亮，光束刺破雨雾，打在对面斑驳的砖墙上，“《雷雨》里，四凤是周家女仆，身份卑微；周萍是周家少爷，高高在上。可现实中，婉晴是书香门第的姑娘，上官野鹤当年不过是个刚退伍、靠关系进了药材公司当采购员的毛头小子。表面看，他们身份倒置——但元通要我们看的，不是身份，是权力结构。”
他顿了顿，手电光柱缓缓上移，停在墙头一只被雨水打湿翅膀、正挣扎扑腾的麻雀身上：“周朴园用三十年前的旧事掌控所有人，上官无极用养父的身份、用卫生部的权柄、用药监司的公章，把婉晴圈在笼子里。四凤以为自己爱上的是周萍，其实是爱上周家少爷这个符号；婉晴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