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9章 调查(2/5)
微微发热，像是活物在呼吸。包裹上的液晶屏固执地停在“02:06”，数字边缘泛着幽蓝的微光，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他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缓，唯恐一丝震颤让信号中断。
可手指开始发酸，小臂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额角的血混着汗淌进眼睛，刺得生疼。他眨了一下，视野里全是晃动的光斑。
不能撑太久。
他必须确认一件事——这个“冻结”，是物理阻断，还是仅仅延迟？
他慢慢抬起左手，从腰后摸出一把折叠军刀，刀刃弹开，寒光一闪。他用刀尖小心挑起遥控器背面那几根细线，其中一根明显比其他粗些，绝缘层被剥开一小截，露出银灰色导线芯。他屏住气，将刀尖轻轻搭在导线芯与遥控器主板焊点之间，只隔零点五毫米。
只要轻轻一划——
信号会断。
倒计时会重启。
他额头青筋暴起，牙关咬得下颌骨咯咯作响。
就在刀尖即将触碰的瞬间，身后通道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指甲刮擦铁皮的声音。
“嗒。”
很轻，但清晰。
侯平全身汗毛倒竖，刀尖顿住。
那声音……不是来自左边，也不是右边。
是正后方，他刚刚爬过的那段通道。
他缓缓转头，手电筒叼在嘴里，光柱艰难地向后挪动，照出七八米外，通道壁上一道新鲜的刮痕——不是刀，是某种硬物拖拽留下的，边缘带着细碎的锈粉。
有人，在他上来之后，又进来了。
而且，没走通道口。
侯平的胃猛地一沉。
他记得自己翻上夹层时，通道口只有一个人攀爬的痕迹。可现在，这道刮痕的位置……恰好卡在检修平台下方二十公分处，那里有一块被水泥封死的旧式排风管道检修盖——盖子边缘，有新撬动的划痕。
他们早就在医院布好了暗道。
不止一条。
侯平喉结上下滑动，刀尖终于缓缓移开。他不能赌。万一信号中断后，定时器立刻跳到“00:00”，他连最后一点时间都没了。
他咬住手电筒，腾出双手，迅速将遥控器背面的胶带撕开一角，抽出那根银灰色导线，又从自己衬衫内袋掏出一支微型强光笔——这是他随身带的应急装备，笔帽拧开，里面是一截三厘米长的铜质探针。他将探针一头焊在导线上，另一头小心插入遥控器侧面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孔——那是他刚才用放大镜才找到的备用数据接口。
做完这一切，他喘了口气，再次低头看屏幕。
02:06。
没变。
他按下探针尾部的微型开关。
屏幕闪了一下。
02:05。
跳了。
侯平的心跳几乎停了一拍。
他立刻松开开关。
屏幕定格在02:05。
成了。
这不是冻结，是延时——遥控器本身具备微弱的信号覆盖能力，而那个定时器，是双向通信模块。他刚刚做的，是用探针强行注入了一个“延时指令”，让倒计时以十倍速缓慢递减。每按一次，增加十秒缓冲。
他抬头，目光如刀，射向那块被撬开的检修盖。
里面，会不会还有人？
他不敢想。
他只知道，真正的炸药不在这里。
承重梁空腔……刘茜的话像根针扎进他脑